丁果仙:梨园铸爱育新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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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果仙:梨园铸爱育新芽
作者:佚名    文章来源:网络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13/9/14
 

丁果仙:梨园铸爱育新芽     

      一代晋剧艺术宗师——丁果仙,技艺精湛,艺品高尚,而且特别关心、重视晋剧后继人才的培养。新中国成立后,丁果仙就在自己领导的新新晋剧团开办了随团训练的学员班,又先后担任了太原市戏剧学校的校长、山西省戏曲学校的名誉校长,为晋剧教育事业做出了承上启下、不可磨灭的贡献。我们今天回想她在山西省戏曲学校(初名为山西省实验剧院戏剧学校,现名为山西戏剧职业学院)教学和生活的点滴,依稀好像就是昨天。2008年举国欢庆,省戏校也迎来自己的五十年校庆,我们更加怀念丁果仙先生。
  
      1958年,当时学校师资力量缺乏,山西省晋剧院院党组提出了“尖端发展”的口号,意即“谁最好,谁就教”,于是任命丁果仙为戏校的名誉校长,丁果仙亦毫不推脱、欣然赴命,在百忙之中开始了她在戏校的教育生涯。

一、教学规范,有章有法

      建国前,培养戏曲人才的方式大多是旧的 “师徒制”和“养女制”,师傅传艺主要是口传身授。丁先生虽然也是从旧社会过来,但她的思想进步很快,她总说建立戏校的目的就是要造就一大批新型的戏曲艺术人才,为晋剧艺术事业培养接班人。因此,她尽量抛弃旧有的教学模式,钻研学习新的教学方法,努力使自己的教学走向规范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在戏校,主要是带须生唱腔和排戏课。她教唱排戏,有章有法、循序渐进,可分为三个阶段:
  
      开始排戏之前,她总是先给学生讲故事,故事的背景、人物及情节都一一细说,在故事的兴趣之下引入剧情,告诉学生剧情吸收了原来故事的哪些情节,哪些情节有所改动,使学生对整个戏有个大概的了解。
  
      然后是熟读剧本,她要求读剧本时学生必须高声诵念,所有唱词与道白均以韵白念出,以达到规范字音和语调的目的。这种高声诵念是语言学习最好的方式,在教唱前让学生剧本内容熟了于胸。教唱时她主要以形象示范为主,提高调门一板一眼,一字一句地引导学生,让学生品仿韵味,解决学生在入调时口腔位置的准确性。
  
      最后,她在学生剧本内容和唱腔都熟练的基础上安排调度位置,规范学生的身段动作,一招一式开始,而后是组合动作。唱词、道白、唱腔和动作综合在一起,逐步达到全剧表演、运用自如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教学有法,缘于她对表演经验和技艺的不断总结、琢磨、研究。丁先生曾在《山西戏剧月刊》上发表了她怎样教学的文章,其中谈到晋剧唱念必须以汉语拼音为准,要求在汉语音韵学的基础上美化舞台语言。这种舞台表演语言和音韵学结合的思路,是有远见识的,它为一个剧种发展中最关键的唱腔学习提供了依据,而且是最好的标准。
  
      她理论实践相结合,创造了喷口、咬字的方法,即以“乒乓”二字训练嘴皮的爆发力,以“咿呀”二字训练牙钳的控制力,从而起到以字共鸣的作用。这一丁派口法口腔技巧,很利于学生练习和掌握,随后也就成为戏校教学的主导方式。
  
      当时丁先生在戏校教的学生,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小娃娃。有一次排《杨门女将》,一个扮演采药老人的学生,因为嗓音正处于变声时期,怎么也唱不上去。丁先生经过仔细地思考与琢磨,敢于创新,让他模仿“说书红”的唱调,按低韵唱出来。结果这种创新效果非常好,听上去别有一番韵味。这种方法非常适合变声时期的学生,同时解决了学生跟调难的问题,因此一直被传承下来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经常强调,学唱戏要爱护嗓子,嗓子是一个戏曲演员的生命。在一次课上,一个学生唱完一个唱段,口干舌燥,便顺手端起身边的一壶冷茶咕咕地喝起来。丁先生立即阻止,并给他讲道理,“冷茶虽然当时喝着解渴、痛快,但对嗓子不好,有时一口水喝不对就会坏了嗓子,再也唱不成戏了。咱们学戏之人,一定要注意时刻保护嗓子”。
  
      艺术来源于生活。晋剧大师丁果仙,善于观察生活,注重向生活学习。丁果仙喜欢小动物,家里曾养过一只猫,她没事时就经常逗猫玩,并学着“喵喵”的叫。一次,那只猫不知什么原因生气发火了,突然“哇哇”的叫了起来,而且还吹胡子瞪眼,呲牙咧嘴。丁先生没有放过这一细节,她觉得猫发怒时的形象与花脸发怒时非常相像,于是就把这一发现运用到教学中,用来启发学生,取得了很好的效果。

二、既为严师,又作慈母

      丁先生对待教学,态度非常严肃、认真,而且富有耐心。她在给学生授课之前,总要求他们明确学习戏曲的目的。她告诉学生,旧社会学唱戏是为了吃饱穿暖。现在进入新社会了,艺人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学习戏曲是要为人民服务,为人民演戏。
  
      她要求学生,不管练功还是排戏,都必须坐有坐相,站有站相,不允许相互间交头接耳。她曾送给学生两个字——“横”和“恒”,即学习艺术必须“横下一条心”并“持之以恒”。
  
      《捉放曹》是一出有须生、老生、花脸的折子戏,人物地位不同,性格各异,各自的表演也不一样,教起来比较麻烦。赵丙林老师(曾为戏校学生)回忆说,丁校长不厌其烦,为学生一一做示范。
  
      如老生上场颤颤微微的那几步台步,走得非常有功夫,看上去就像一位乡村老夫;而为花脸“等架子”又是非常舒展,尤其是在给须生说陈宫的戏时更是精彩。她的道白、发音坚实洪亮,气息饱满耐久,唱腔喷口深厚舒展,显示出了丁派艺术的高难技艺和特有的魅力,深受学生的欢迎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对待自己的工作,非常负责、尽职。她当时住在府西街,总是骑着一辆自行车来学校,不管酷暑还是严寒,都按时到来,风雨无阻。赵丙林回忆说,1961年的冬季,戏校从省委党校搬到了文源巷南楼。南楼当时虽然早已交工,但非常简陋,门窗没有油漆,窗户上糊的是报纸,房子中间仅一个大铁炉供取暖用。可是学生们谁也弄不好它,不是冒烟,就是灭火,冻得他们不时地搓手、跺脚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丁校长依然给学生们排戏。她不时脱去黑呢子大衣“等架子”示范,一招一式都十分认真,有时甚至累得满头大汗,直到排练结束后才穿上大衣。她的精神感染着学生,使他们忘记寒冷,投入到认真的学习当中。
  
      除了课堂上的讲解与示范,丁先生还经常给学生提供观看演出和实习锻炼的机会。只要有看戏的机会,特别是一些名家名段的演出,她都要通知学生。她要求所有学生都必须去看,不许落下一个。
  
      《捉放曹》是丁先生在戏校时给学生排练的主要剧目之一。剧目排成后,她安排学生在太铁俱乐部演出,并亲自去观看。丁先生的学生、戏校的老教师张清玉回忆,当时观众对他们的表演评价很高,时时报以热烈的掌声,这使丁校长非常欣慰,同时也给了学生极大的鼓舞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在课堂上是一位严师,但课下却经常与学生交流谈心,逗笑玩乐。学生们记忆最深刻的,就是她上课时随身携带着的一个黑皮包。一到课间活动时,丁校长总会从皮包中拿出奶糖、核桃、枣等一些零食发给他们吃。这些零食现在看来没什么,但在当时那个年代,对于孩子们来说却是很少能吃得到的。除了这些小吃,她的皮包中还有一副制作精巧的扑克牌。闲暇时她便教学生如何玩,并和他们一起娱乐。最让学生们佩服的,是丁校长的语言天赋。当时戏校的学生大多是来自山西各个地方的,而丁先生平时就很留意学习一些方言俗语,所以有时她会很风趣地同学生们用他们家乡的方言交谈,常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丁先生还给学生讲自己的经历和故事,讲自己如何练功、如何学戏,以此来激励学生。
  
      赵丙林回忆,一次课间休息时她给学生讲起了与马连良的一段故事。说她有一回在北京见到了马连良,向马连良谈起要向他学习《捉放曹》,马连良要求她把《空城计》教给他。就这样,两人达成了协议。从此,晋剧就有了《捉放曹》,京剧也有了《空城计》。说到这儿,丁校长非常激动,她说:“京剧的表演就是好,大家要注意博采众长”。
  
      面对一群年龄很小就离开父母来学艺的孩子,丁先生像慈母一般关爱着他们,经常向他们问寒问暖,问长问短。她虽然平时工作很紧张,但只要一来到学校,总会抽时间到学生宿舍转一转,询问他们缺什么吗,了解他们的生活情况。一次,丁先生来到一个男生宿舍,一个学生正在洗脚,看见丁校长来了,怪不好意思,正要把脚抽出来,她赶忙按住,笑着对他说:“洗丫子呢,好,洗脚讲卫生呀”。然后又对其他人说:“大家每天练功后,都应该泡泡脚,这样能够舒筋活骨,睡觉也会很香的。”
  
      张清玉老师回忆,戏校搬到奶生堂的那个冬天的下午,学生们在宿舍院内集中开会。苗雨稚校长正在讲话时,洛林校长同丁校长一起向他们走来。洛林校长说:“请丁校长给同学们讲几句话吧!”学生们都兴奋地鼓起掌来,却听见丁校长说:“我没什么好讲的,这么冷的天,快解散让娃娃们暖和暖和吧”。队伍虽然解散了,但学生们谁也没走,他们还在那里看着丁校长坐车离开,一直到汽车开出了校门。
  
      1963年,丁先生患了肺气肿,住进了医院。学生们趁周末休息去探望她。由于需要静养,医生不让多说话。但是丁先生一见到学生就非常高兴,关切地询问他们的学习和生活情况。当学生们向她告别时,她硬是让他们将烤在暖气片上的馒头、发糕都带上,并嘱咐他们要好好学习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爱孩子,喜欢孩子。在周末学生休息时,丁先生还常常把他们带到家里玩。赵丙林老师还清楚地记得,第一次去丁校长家的情景。那是一个春天的周末,早晨九点钟他刚吃过早饭,丁校长突然来到学校,找到他和郭振齐、杨效璋,说:“星期天没有事,我领你们出去转一转”。就这样在丁校长的带领下他们出了校门,沿着府东街一直向东走去,走了不远,她说:“这就是我的家,进来坐一会吧”。他们三个人十分好奇地跟着丁校长,走进了一所四合院,院子里很干净,也很整洁。她住的是三间正房,一进门就喊:“老任,来客人啦!”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男子,指了指他们三个人,她介绍说:“这是我的学生。”又指了一下那个男人说:“这是我爱人,写剧本的,你们就叫他任老师吧。”任老师把他们让到东屋卧室内,给每个人倒了水后,就到西屋去了。
  
      丁校长热情地招待着他们,先是拿出了糖盒和饼干筒,他们三个都没动,她抓了一大把,每人手里塞了几块,说:“大家都吃。”她先吃了一块,这样,他们三个人都吃了起来。后来她又拿出了她的影集,让他们看,指着一张张的剧照,向他们介绍她在各地演出的情况。在介绍到与中央首长的合影时,她的情绪非常激动,好象年轻了许多。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,他们也不再拘束了,也敢走动起来,看看这,问问那。丁校长对他们说:“搞艺术应该什么都学,懂得东西越多越好”。接着她又说:“我与校领导说了,要让你们写仿,下星期就去领毛笔和仿本,一定要好好写,等你们长大了一定比我强。”说完后她就去西屋,拿出了她的宝剑、绳帚子和大厚底靴子让他们看,说着说着就在客厅里面对着大镜子舞动起来,还说:“在家里也得勤练,不知什么时候就在戏里用上了”。
  
      谈话结束时,她说:“我没有什么送给你们的,每人给一张我的照片,就算作纪念吧。”他们每人手里拿着她的照片,心里热呼呼的。与丁校长告别时,她一直将他们送出大门口,并且邀请他们以后有时间再来玩。然后,她就站在马路边看着他们走,而他们也不时地回过头看看她,她还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,等他们走得很远很远她才回去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慈爱、亲切,所以学生们遇到困难时首先想到的便是她。杨效璋老师回忆说,1963年学习《毛泽东选集》,他和同学郭振齐很想买一套,但是口袋里没有钱。于是他们向丁校长来借。丁校长开始以为他们借钱去玩,正色道:“不许乱花钱。”但当她弄清两个学生是为了买毛选而来时,毫不犹豫地拿出十元钱,并嘱咐他们赶快去买,认真阅读、学习。

三、朴实随和,平易近人

      丁先生为人朴实随和,平易近人,没有一点名人的架子。当时表演二班有一个叫作孙宪高的学生,临毕业之际很想与丁校长合影留念。当他战战兢兢地找到丁校长,问自己是否可以和她合拍一张照片,没想到丁先生不仅愉快地答应了,而且和他一起徒步走到照相馆。
  
      1962年秋季,丁果仙舞台生涯整整四十周年。山西省文化局为她在山大剧院安排了专场演出,丁先生的学生全部都来观看。当学生们从后台经过时,丁先生正在化妆,大家怕打扰她,不敢吭声。但丁先生发现他们时,便主动跟他们打招呼,和蔼地说:“过来了,好好看戏”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对学校的同事和老师同样关爱,有时还跟他们一起讨论一些艺术难题。作为领导,对下属非常理解、体贴,时常询问他们在生活方面的一些问题和困难,并帮助解决。
  
      梁彩云老师至今还记得,一次她上完身段课下来,腰酸背痛,满头大汗。这时丁校长正好走了过来,丁先生一边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,一边拍着她的肩膀说:“累了吧,咱们这个剧种就是要吃苦,要受累,只有吃苦才能练好,才能教好学生”。梁老师说,四十多年来,丁校长的话时常在她耳畔响起,激励她在戏曲艺术教育的道路上兢兢业业、不断前进。

      在戏校人的印象中,丁校长的穿着永远是那么地朴素、大方,笑容永远是那么地温暖灿烂,给人的感觉只是一个温和的长者。她虽然只是名誉院长,而且身体不太好,但在学校只要一碰上劳动,就积极地加入到其中。她曾与师生一起搬砖,一起割麦,有说有笑。
  
      最使大家难忘的是一年夏天,丁校长在山西省青年团演出后,当晚就住在了那里。第二天一大早,戏校的秦诚主任带着学生去找她,突然看见楼上有位妇女穿着短衬衫、长裤衩,正在拿着笤帚低下头慢慢地清扫楼道。大家仔细一看,原来是丁校长,秦主任非常激动,大声喊到:“青年团的人都干什么去了,怎么能让一个老太太来打扫卫生!”丁校长似乎听到了他的喊声,掉过身来,笑着对他们摆摆手,然后继续弯下了腰……

四、坚持原则,正气凛然

      在文革这场历史性的灾难中,丁先生被扣上了“大戏霸”的帽子,被诬蔑为牛鬼蛇神。她不仅无法正常教学和生活,而且还被抄家、批斗。面对造反派的迫害与打击,丁先生正气凛然,始终保持着一个共产党员的作风,坚持自己做人的原则。
  
      在那段艰难痛苦的岁月里,丁先生曾有一段时间被造反派关在了戏校。当时和她关在一个牛棚里面的,还有学校的刘芝兰老师。两人都是著名演员,工资比一般人高出许多,所以造反派就威逼利诱,伸手向她们要零花钱。丁先生面对造反派的无理要求非常愤怒,坚定地告诉刘芝兰:“不能随便给他们钱,咱们就算犯法也是犯的共产党的法,相信党自会有公道。”丁先生的凛然正气使造反派害怕,再不敢随便伸手了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来之前,造反派打篮球时故意把篮球扔进牛棚,然后让他们养的狼狗进去捡回,时间长了,狼狗经常要往牛棚里跑,刘芝兰时常被吓得蜷缩在一个角落。丁先生来后,刘芝兰与她说起了这件事。丁先生安慰她不要害怕,告诉她狗也是挺仁义的,通人性。她说到以前与姐姐丁巧云也养过一只小狗,但是这只狗经常偷吃,她们就狠狠地揍了它一顿,并给它更名“志气着”,意思是让狗志气一点,再不要偷吃别人的东西。后来这只狗跟随她们到寿阳演出时丢了,第二年又到此地时发现它被当地的农民收养,小狗见了她们摇头晃脑,非常亲热,一点也没有记恨她们的打骂。说来也怪,自从丁先生被关进牛棚后,狗再也不愿往牛棚里钻了。
  
      丁先生被关押戏校的这段时间,学校的老师和她教过的学生没有一个批斗过她,而是竭尽所能来保护她。一次,造反派带丁先生去游街,他们强迫她穿上戏装,戴上乌纱帽和髯口,并在胸前挂上了一个牌子,上面写着:牛鬼蛇神的黑老板。看上去似人非人,似鬼非鬼。然后他们把丁先生推上一辆大卡车,将一只凳子放在椅子上,强迫她坐上去。当时夏日炎阳,温度高达三十七度。丁先生病弱的身体又穿着厚厚的戏装、戏帽,已经到了半昏死的状态。她虽然满脸淌着汗珠,气喘吁吁,却始终高昂着头。学生们怕她吃不消,偷偷的躲在车里,跟着一路前行。
  
      对于文革这场灾难,丁先生的内心是很痛苦的。但她痛苦的并不是造反派抄了她的家,也不是自己受到了折磨与摧残,而是党对她不信任了。杨效璋老师回忆,他最后一次见到丁校长时的情景,当时丁校长坐在一把椅子上,低声吟唱毛泽东的《沁园春·雪》。他还记得,老师的表情很悲苦,但当看到自己的学生来看她,仍强打起精神,关切地询问他找下对象没有,声音虽然有点沙哑,但还是那么温暖。
  
      后来,社会状况稍微平稳了一些,丁先生从戏校被送回到了家中。但由于身体的原因,不久就住进了山西省人民医院。在住院期间,丁先生一直牵挂着戏校的老师和学生,而戏校的师生也希望他们的校长能够早日康复,继续来到学校给他们教学,给他们讲故事,与他们拉家常。但这一天终究还是没有到来。1972年,丁果仙由于肺气肿医治无效,永远地离开了人世。
  
      丁果仙是晋剧须生泰斗,是人民的艺术家。但在戏校人的心目中,她更是受人尊敬和爱戴的丁校长,在学生的心目中她永远是他们和蔼可亲的丁老师、丁妈妈!
  
      “娃娃们,晋剧的未来就靠你们了,晋剧要发展,唱腔道白要改革”,丁校长的嘱托和希望一直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戏校人,使他们为之努力进取、开拓创新。丁先生安息吧,我们一定会牢记您的教诲和期望,让戏校的明天更美好!


 

 
责任编辑:老苏    总编:宋建国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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